吊瓶的液體慢慢落了幾聲后,沈山行才重新回過神,抬頭看向上頭的吊瓶。
瓶子的液體空了,沈山行站起身來把針拔了,將用空的藥品放進醫(yī)療回收袋中,洗了把手又坐回了椅子上。
可能是拔的時候不適,宋然的眉頭一直皺著,很不舒服的樣子。
沈山行伸手托住宋然的手心,輕輕地摸了摸靜脈。
微涼的指尖撫摸而過,腫脹的手臂變得緩和,宋然緊皺的眉間也隨之松開。
恍惚間,他眸子在眼皮下微動,似睡不睡地迷茫緩慢散開。
沈山行見他不再皺眉,收回手掌。眼神又靜靜落在宋然的面上,最后凝聚在宋然無意張開的嘴唇上。
也許是吊針生效,宋然的唇色不再蒼白,而是變得紅潤,臉頰也恢復(fù)了以往的活力。
沈山行下意識伸手,指尖眨眼覆蓋在宋然的臉頰上。睡得熟了,臉上也熱熱的。摸起來,軟軟的。
沈山行在宋然的臉頰上滑動了幾下,手指便不自覺地往紅潤的唇瓣處落去。
宋然的唇瓣有些話厚,摸起來肉嘟嘟的。沈山行的指尖輕輕劃過,摩挲了幾下唇珠。
心念一旦升起,總是不容易消失。
沈山行起初也不過是想看看,宋然臉上還有沒有汗珠。如今,觸摸之后便不能再松手。
摸得久了,宋然覺得不大舒服,忽然張嘴,竟將沈山行的手指咬住。
很輕地咬住,還以為是什么搗亂的吃的。
沈山行手指一僵,一股無名的電流從手指尖慢慢散開,充斥著身體,不自覺身體的溫度就升騰起來。